宋韵崇福|盛世修志,造福千秋——宋代《语溪志》

admin 2025-02-14 90人围观 ,发现56个评论

桐乡文化全盛于南宋,钟朗《康熙石门县志序》说南宋崇德县“遂称文献之邦”,诚为不刊之论。

崇德设县,始于五代,宋朝尤其是南宋,崇德县为京畿重地,漕运孔道,区位优势突出。崇福镇为县治所在,一邑中心,苏杭枢纽,人才集聚,经济繁荣,本土文化与外来文化在此碰撞、交融,形成了别具特色的地域文化,崇福镇无疑是桐乡宋韵文化的核心区。

尤需注意者,宋韵崇福不同于宋代崇福,其流风遗韵,跨越千年,已经灌注在崇福镇的文化基因里,成为一种与时俱进的力量。崇福宋韵,活在当下,一千年,那么远,又这么近!

盛世修志,造福千秋

——宋代《语溪志》

南宋淳祐辛亥年(1251),崇德县来了一位绍兴籍县令。此时的崇德县已经从建炎初年的兵荒马乱中恢复生机,崇德县学已经重新建立,崇文兴教之风在社会上形成共识,书声琅琅成为当时县学中最悦耳的声音。

新上任的县令黄元直,字致君,会稽(今绍兴)人,上任之初便走遍了县域的城市农村。

除了处理日常的公务,黄元直还热衷于文化事业,黄元直出生书香门第,他的祖父黄度是隆兴元年(1163)进士,也是宋孝宗时期的一代名臣,乾隆《瑞安县志》中记载为“黄度,字文叔,新昌人,博通经典,多所著述”,他曾经在家乡新昌孟塘山上为父亲建造一座亭,还写下流传至今的名篇《爱亭山记》,可见其家学浓厚。

▲万历《崇德县志》

黄元直在县令任内劝农课士,平易近民,庭无留讼,囹圄久虚,是百姓心中爱民如子的清官。闲暇时,黄元直与当地文化名人结为挚友,他为其县衙里的书斋取名为“读书堂”,便是取自唐代韩愈的“出宰山水县,读书松桂林”一句,可见他对读书的喜爱程度。

有一天,崇德县的钱达善、朱鹏飞等人登门拜访,他们与黄元直在书斋内高谈阔论,商量着一件崇德县首创的文化工程,那便是修撰历史上首部地方志,这无疑是一件浩大的文化工程。

南宋时期地方志称为方志,内容从一域的地理到社会、经济的方方面面,其中“人物”和“艺文”的比重增加,临安(今杭州)是南宋的皇都,因此《乾道临安志》、《淳祐临安志》、《咸淳临安志》便成为当时代表性的方志,但崇德县要修撰方志很显然要面临更大的挑战。

▲清康熙《石门县志》

钱达善,号廛下吟隐,他写有《新建行衙记》,文章首句便是“语溪拱天阙百里”,可见其文采飞扬。朱鹏飞,字行裕,号南斋,宝祐元年(1253)进士,官至高邮教授,他也是辅广的高足。

在几人的通力合作下,黄元直担任县令的第十年,淳祐十一年(1251)《语溪志》十卷终于刊刻而成,此为崇德建县来的首部县志。该志请名士陈垲写了序文,陈垲(?—1268),字子爽,居崇德西门外,丞相洪适的外孙。

陈垲历任权兵部尚书、户部尚书,湖南安抚使等,加端明殿学士,《宋史》有传,称他“屡历麾节,军民爱戴”。

这篇序文也成为该志留给我们的唯一文字,序文中写道:

“黄君试邑数月,病此缺文,辄访耆旧,招致士友,首编是书,厘为十卷,目曰《语溪志》”,可见这本《语溪志》成书极其不易,是凝聚了许多人的心血之作。

▲《钦定四库全书》中记载的《语溪志》

明弘治《嘉兴府志》载有:“按《语溪志》:黄巢之乱,豪杰起义兵保护乡井,遂升为义和镇。余杭吴公约随董昌御巢于西鄙,奏置都额于硖石兼授义和镇遏使,移其子重裕龙西佳镇遏使兼义和镇,事见罗隐撰《吴公约碑》。

吴越有国止称和义市,塘左曰语溪市”。此外又写道:“元旧有《语溪志》,具载山川、景物、人品、沿革之详,而所锓梓毁于兵火矣”,其他《语溪志》的内容零星见诸于历代县志文献之中。

宋元之际战火纷飞,这部《语溪志》也随之消失,明清两代搜寻这部方志均无果。以至于关于宋元时期崇德县的最早记录多来自于元至元《嘉禾志》。

历史上第二次县志的修撰已到了明正统六年(1441),此时与《语溪志》成书相隔两百年,《语溪志》也成为两百年中唯一一部完整记录崇德县一域历史的方志,甚至在此后明清重修县志之时,《语溪志》依旧是不断被引用的一份重要史料。

▲1994年《崇福镇志》VS2014年新版《崇福镇志》

到了清代修编《文渊阁书目》时,其卷十九著录:“旧志,崇德县,《语溪志》三册,今已不传”,这无疑十分可惜。

不过常言“盛世修志”,宋韵文化中的方志文化,也是宋韵文化深厚底蕴中的又一注解。由此,语溪两字也成为崇福镇几千来从未更换的雅称,绵延至今。

【来自公众号:崇福发布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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