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间,我从铜仁民族师范学校毕业已经二十二年了,我与《》的情缘已有了二十四年。其间,对《》的倾心之爱从未间断。
我爱读小说,也喜欢写作,我的文字能够与读者见面,多亏了《》,那时还叫《铜仁报》,还是每周五期。1993年的冬天,到铜仁民族师范就读时,有幸参加了学生会与文学社,担任校刊《新风》的主编,翻阅《水晶阁》《梵净山》《星星诗刊》等刊物爱不释手,从中知道了郑一凡、龙岳洲、罗漠、芦苇岸、喻子涵。
有一天,与一文友去喻子涵先生家座谈,虔诚地递上几篇拙作,没想到第二次去时,子涵先生对我的文稿十分赞赏。于是,我尝试着把当时最得意的散文《读红旗》投寄到铜仁报社,没曾想,那周的副刊上就刊登了这篇稿件。这一篇得到发表的文章一下子打开了我的写作之门,而后连续写了小小说《小雨其人》《菜花》,散文《红叶情》《未启的心窗》,诗歌《舞阳河情思》等,发表在省、市级刊物上。
尔后由于工作分配到乡下,投递稿件十分不方便,便与投稿别离了十余年,但每个学年,我都会挤出78元,自费订阅一份《铜仁报》,也偶尔写一两篇新闻稿件投到报社。
2009年夏,大学进修回来,我从一所乡村中学借调到江口县新闻中心,专门从事新闻报道后,重新认识到了新闻宣传的内涵及其重要性。每天白天骑着车外出采访,晚上写稿。那几年,几乎每天都要投出数篇稿件,每年要在《》上发表100多篇新闻、文艺稿件。
2010年的一件事,让我对《》十分感激。那是12月份,我与一同事外出采访回来,写了一篇负面新闻,而编辑采用了我的稿件。这篇稿件据说被当时的某领导看到后,十分生气,
把情况通报到了江口,县领导把我教训了一顿。然而我从来没写过不实新闻,当时心里十分委曲,就把情况如实写社,那期《通讯》全文刊发了我的“牢骚话”。看到样刊,我眼泪纵横,十分感激报社对我无声的支持。
接到编辑来电,是一个通讯员最快乐的时刻,我荣幸地感受过多次这样幸福的时刻。为了提早完成一篇稿件,我可以不吃中饭,冒着酷暑,拿起相机驱车50公里去采访、拍摄。《》的编辑老师们对我来说,十分神秘,一直想找机会拜望一回,可是由于害怕打扰编辑老师们工作,这一想法多年都没能实现。直到2014年春,我与江口县政协、文联的社印刷厂去校对书稿,趁工作完工即将下班那十来分钟,跑上楼去与编辑老师们匆匆见了一面,这次短暂的结识,让我消除了一个误会,其实编辑们很乐意听取通讯员关于稿件的心声的。
2011年3月,我离开新闻中心,回到教育系统上班了,但我对新闻工作的痴爱丝毫不减。每年仍会采写大量的新闻稿件。
二十多年来,我已发表了新闻、文学等作品数千篇,也多次获评过《》《》以及县里的优秀通讯员。这些成绩的取得,与我对写作的爱分不开,与《》对我的关怀分不开。
如今,数十年过去,我忘不了我的铅字处女作《读红旗》,忘不了《》对我的关爱。